2008-07-31 09:26:50
他没有去想雪原上怎么会有玫瑰怒放,他觉得这不是一个问题:当花儿要怒放的时候,难道有什么力量能阻挡吗?

叶夫图申科代表全苏作协(当我们半月后结束访问回国之际,全苏作协已宣告解散)宴请我们中国作家代表团。

他脸部的线条充满力度,鼻梁、眉骨和下巴极富雕塑感。只是眼睛——蓝灰色的眸光闪闪烁烁,仿佛既明朗又沉重,既热情又冷峻,令我这个生着黑眼睛也看惯黑眼睛的中国人难以捉摸。

于是一行诗句浮出我脑海:

婴儿们爬过来,

所有的人都生有一双

勿忘我花似的叶夫图申科家人的眼睛。

叶夫图申科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心灵在诉说什么。他那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时而灿烂得像一朵花,时而深沉得像一口井,时而布满秋天的迷雾,时而又盛满春天的阳光……无须翻译,一切都无须翻译,一种从人的心底流出来的东西像音乐的旋律一样,冲破言语的阻隔在彼此的心间回旋激荡……

那是1942年的冬天,西伯利亚的一个小村庄里。小小的叶夫图申科听说村里来了外国人,就跟别的孩子们一起跑去看——10岁的男孩本是看热闹的,想不到看见了维纳斯!

不过要说维纳斯,也并不十分确切,那位年轻的美国女记者的美,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端庄典雅的美,而是一种充满异国情调的热烈奔放的美,一种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无拘无束的美——这个俄罗斯小男孩爱看她一头火红的秀发,浓浓地跳荡在肩头;爱看她一双碧绿的眼睛,盈盈地闪烁着亲切的的笑意;还爱看她那白皙的脸庞、漂亮的鼻子……他觉得她真是很好看。

有一天晚上——也许并不很晚,在那些严寒的冬天,才下午四点钟,暮色就已降临,茫茫苍穹,以灰黑色的阴影,沉沉笼压着一片洁白的大地,这个小男孩向自己的村庄走去。

积雪特别柔软,空气清新得令人发颤。天幕上相继出现的星辰,历历在目。不知是因为照耀着雪原还是被雪原所映衬,群星簇拥的银河显得无比明澈、无比深邃,似乎在吸引着这个小男孩走进去。

不过他更想早一点回家去,因为他又累又饿,排了一天队,也没买到面包。他抗拒着因疲乏而产生的幻觉,希望能马上坐在温暖的炉火旁边,喝一口热汤。但他走得很慢,他艰难地挪动冻僵的腿;他甚至不敢哭,生怕眼泪在脸上结冰
2008-07-31 09:26:14
老园丁培育出许多优良品种的玫瑰花。他像蜜蜂似地把花粉从这朵花送到那朵花,在各个不同种类的玫瑰花中进行人工授粉。就这样,他培育出了很多的新品种。这些新品种成了他心爱的宝贝,也引起了那些不肯像蜜蜂那样辛勤劳动的人的妒忌。

他从来没有摘过一朵花送人。因为这一点,他落得了一个自私、 讨人厌的名声。有一位美貌的夫人曾来拜访过他。这位夫人离开的时候同样也是两手空空,没有带走一朵花,只是嘴里重复嘟哝着园丁对她说的话。从那时起,人们除了说他自私、讨人厌之外,又把他看成了疯子,谁也不再去理睬他了。

“夫人,您真美呀!”园丁对那位美貌的夫人说,“我真乐意把我花园里的花全部奉献给您呀!但是,尽管我年岁已这么大了,我依旧不知道怎样采摘下来的玫瑰花,才能算是一朵完整而有生命的玫瑰花。您在笑我吧?哦!您不要笑话我,我请您不要笑话我。”

老园丁把这位漂亮的夫人带到了玫瑰花园里,那里盛开着一种奇妙的玫瑰花,艳红的花朵好像是一颗鲜红的心被抛弃在蒺藜之中。

“夫人,您看,”园丁一边用他那熟练的布满老茧的手抚摩着花朵,一边说,“我一直观察着玫瑰开花的全部过程。那些红色的花瓣从花萼里长出来,仿佛是一堆小小的篝火喷吐出的红通通的火苗。难道把火苗从篝火中取出来还能继续保持它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吗?花萼细嫩,慢慢地从长长的花茎上长了出来,而花朵则出落在花枝上。谁也无法确切地把它们截然分开:长到何时为止算是花萼,又从何时开始算作花朵?我还观察到当玫瑰树根往下伸展开来的时候,枝干就慢慢地变成白色,而它的根因地下渗出的水的作用,又同泥土紧紧地结合起来了。

“结果我连一朵玫瑰花该从哪儿开始算起都不知道,那我怎么能把它摘下来送给他人?要是硬把它摘下来赠送给别人,那么,夫人,您知道吗?一种断残的东西其生命是十分短暂的。

“每年到了10月,那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绽开了。我竭力想知道玫瑰是在什么地方开始开花的。我从来也不敢说:‘我的玫瑰树开花了。’而我总是这样欢呼着:大地开花了,妙极啦

!“在年轻的时候,我很有钱,身体壮实,人长得漂亮,而且心地善良,为人忠厚。那时曾有四个女人爱我。

“第一个女人爱我的钱财。在那个放荡的女人手里,我的财产很快地被挥霍完了。
2008-07-31 09:25:58
诗人在海滨遇到一个市侩。

“来寻找灵感吗,诗人?”市侩口吻轻蔑,“请问,海到底美在哪里?”

“海,肌肤晶翠活跃,气质幽蓝浩荡,绿发扬波,蓝裙扫穹。”诗人企图感动市侩,“岛屿是她晶冠上的宝石,鸥鸟是她肩领上的羽翎。”

“你不认为她有些泼妇式的喜怒无常吗?”

“胡说,那正是她的天真!”诗人怎能冷静,“海,寻魂狂放无羁,思想深沉无边,心境映霄照宇。她能怀柔一滴雨珠,敏感一丝微风,而在风驰电掣之下,又能保持灵魂的镇静。”

“你还没尝够她的苦涩吗?”市侩挑拨说。

“海在不断卧薪尝胆。没有这满腹苦涩,怎会如此肃穆庄严。浩气升华,又降甘露于人间。”

“她是宇宙投射地球的虚影,善于阴阳色变,哗众取宠——”

“住口!”诗人不能再容忍了,“海是永远不变的。长空大地都属于她;浑浑的时间与空间也全被她的永恒所容。”

市侩很不以为然地离去。诗人醒悟到:市侩的诅咒与亵渎,更证明了海的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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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31 09:25:55
在异国的天空下

来到无人的旷野上

面对着如浪的草原

岑寂的幽谷

以及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

好久好久

没听到乡音的他

好久好久

没操过京片子说话的他

在异国的天空下

引颈遥望着

真想用乡音大声地嘶喊

让山谷的回声

穿过自己的耳膜

即使是一名愤怒的语言也好

即使是一片遗忘的语言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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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31 09:25:17
在你软软的足下

我是山涧的饮者

沉醉于你琅琅的歌声

绵绵的细雨

你掷我以白练千丈

珍珠万颗

我欲伸手捧接

唯心已为水。奈何?

山涧的白衣女王啊

不要以为我太骄傲

只因我已满足于我的世界

一如你拥有你的王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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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31 09:24:58
查尔斯是同时看到小鸟和少女的:当时那只白色的小鸟正从公园的小树林里飘然飞出,而那位少女则转动着轮椅沿着小径而来。小鸟滑翔而下,停在草地上;少女则沿着阳光下树影婆娑的小径轻快地驾驶着自己的轮椅。她那辆折叠式金属轮椅很可能装有马达;它载着她运行得那么轻快。她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池塘里的鸭子。当她再次转动她的轮椅时,查尔斯一跃而起。“我来推你好吗?”他一边穿过草地朝她奔去,一边大声喊道。那只白色的小鸟“嗖”的一声飞上了一棵树的树梢。

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在讲话。他似乎害怕停下来,生怕话一停,她就会请他离开。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足以说明她坐在轮椅上有什么不便的表情,所以他知道,他的帮助并没有被看作是一种善意的行为。他问起她致残的原因,这并不是因为他非想知道不可,而是因为这可以使谈话继续下去。

“是我12岁那年的一次车祸造成的,”艾米解释说,“当时我正坐在汽车后座上给弟弟念书。突然,妈妈发出一声尖叫,拚命想避开那辆开出依次行进的车流插到我们前面的卡车。当我在医院里醒来时,妈妈在病房门外又尖叫了一声。这一次她想避开的是这样一个事实:我再也不能站起来行走了。”

“对你们母女来说,这打击够大的。你弟弟怎么样啦?”

“他比我好一点,至少他比我早出院。我们过了很久才适应过来。”

他们一起去吃午饭。幸亏她完全能照料自己。不然他就会觉得尴尬了。倒是他显得笨手笨脚,撞在了一张餐桌上。而她却在餐桌间的通道上行动自如。

“你和什么人住在一起呢?”

第二天他问,因为他特意约了她再次见面。

“就我自己。”她答道。他感到一阵心酸,可这更多的是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孤独,而不是预感到了她的孤独。

他开始喜欢起双手握着那白手柄的感觉,喜欢起在那两只镶着白边的金属轮子中间行走了。他对她披在身后呈微波状的头发几乎比对她的眼睛或嘴巴还要熟悉。那张轮椅是一个可以活动的奇物。稍一用力,它就赋予他一种力量感,对这种感觉他很喜欢。有一次,他对着她身后的波浪说道:“我希望我是你一生中唯一替你推轮椅的人。”然而,她只是微微一笑,眼睛里没有任何表示。当他抬起头来时,只见一只白色的小鸟正跟随着他们,从一棵树飞向另一棵树。

2008-07-31 09:24:40
那时我在乡下医院当化验员。一天到仓库去,想领一块新油布。

管库的老大妈把犄角旮旯翻了个底朝天,然后对我说:“你要的那种油布多年没人用了,库里已无存货。”

我失望地往外走,突然在旧物品当中,发现了一块油布。它折叠得四四方方,从翘起的边沿处,可以看到一角豆青色的布面。

我惊讶地说:“这块油布正合适,就给我吧。”

老大妈毫不迟疑地说“那可不行。”

我说:“是不是有人在我之前就预订了它?”

她好像陷入了回忆,有些恍惚地说“那倒也不是……我没有想把它给翻出来了……当时我把它刷了,很难刷净……

”我打断她说:“就是有人用过也不要紧,反正我是用它铺工作台,只要油布没有窟窿就行。”

她说:“小姑娘你不要急。要是你听完了我给你讲的这块油布的故事,你还要用它去铺桌子,我就把它送给你。”

于是她给我慢慢讲了起来——

我那时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,在病房当护士,人人都夸我态度好,技术高。有一天,来了两个重度烧伤的病人,一男一女。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一对恋人,正确地说是新婚夫妇。他们相好了许多年,吃了很多苦,好不容易才盼到大喜的日子。没想到婚礼的当夜,一个恶人点燃了他家的房檐。火光熊熊啊,把他们俩都烧得像焦炭一样。我被派去护理他们,一间病房,两张病床,这边躺着男人,那边躺着女人。他们浑身漆黑,大量地渗液,好像血都被火焰烤成了水。医生只好将他们全身赤裸,抹上厚厚的紫草油,这是当时我们这儿治烧伤最好的办法。可水珠还是不断地外渗,刚换上布单几分钟就湿透。搬动他们焦黑的身子换床单,病人太痛苦了。医生不得不决定铺上油布。我不断地用棉花把油布上的紫色汁液汲走,尽量保持他们身下干燥。别的护士说,你可真倒霉,护理这样的病人,吃苦受累还是小事,他们在深夜呻吟起来,像从烟囱中发出哭泣,多恐怖!

我说,他们紫黑色的身体,我已经看惯了。再说他们从不呻吟。

别人惊讶地说:“这么危重的病情不呻吟,一定是他们的声带烧糊了。”

我气愤地反驳说:“他们的声带仿佛被上帝吻过,一点都没有灼伤。”

别人不服:“既然不呻吟,你怎么知道他
2008-07-31 09:24:24
这个故事缘于一个小男孩制作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。

年龄界定于5岁的小男孩的行为规范——5岁的年龄正鸡狗不理的季节。

事出之后,她既为儿子营造出的情景感到不安,又不情愿地在心里替儿子诠释着什么。不过在邻居家的男主人找上门来之前,她并不知悉事情的来龙去脉,只知道儿子在走廓里撒了泡尿——儿子是提着小雀雀走到她面前的。

“你撒尿了?”

“啊,我撒尿了,尿那么长!”这时隔壁的男主人便走进屋来。

这时男主人的视线便在儿子的脸上凝固了。

这时她想男主人一定会和往日一样塞给儿子一块糖。

这时她从男主人那宁静的神情中兀然感觉到——儿子闯祸了。

“告诉我,你在那菜上撒的是水还是尿?”

“尿!我撒的是尿!”

她想扇儿子一个耳光,但手伸出来以后又觉不妥,遂顿住;旋做生气状,将儿子推向屋里。“等会儿我再找你算帐!”转过身,对男主人歉意道:“我给你洗洗。”

男主人说小孩的营生,不必,只是觉得挺有意思,遂和气地告退。

这之后她总觉得欠人家一点什么,以至上班都跟姐妹们叨叨,以求良策。最后意见一致:照原样,给人家买点菜,赔!

但是,这两天邻居家无人。两天之后,她在走廓上与那家男人和女人邂逅。未等她说什么,那家男人和女人先客气地与她打了个招呼,遂走出门去。

他们怎了?

又见面了,她刚想提及此事,他们却让她看新买的衣服,问款式怎么样,颜色漂亮不漂亮。这就把她的思想拖向了转弯处。她觉得眼前的女人理应适于素装,那样才与她肤色相协调。不过,面对那件桔红色的上装和粉红色的脸庞,她没有说出自己的意思。她说挺好,然后又想起了那件事。

她说那件事真对不起。

男人怔怔地望着她,又不解地望望自己的女人。

那女人问她:“你说什么?”

他们忘了?忘了也得赔!

第二天,她趁邻居不在家,将一大把芹菜放到了邻居的厨房门前。晚上下班,她发现那把芹菜又回到了自家的灶台上。她想到了解释,于是向邻居家走去。刚
2008-07-31 09:23:52
美国人的名字很简单,虽号称3500多个,但实际常用的,女性不过500个,男性约800个。美国父母为孩子取名,一般照着《圣经》选一个满意的就行了。

相形之下,倒是美国人的“姓”极其复杂。世界各色人种带来各自的姓氏,稀奇古怪、五花八门,美国姓氏之杂,居全球之冠。五大洲各色移民且不论,仅来自英伦三岛的盎格鲁——撒克逊血统移民姓氏之怪,就让人大开眼界。例如,有人姓苹果(Apple)、桔子(Orange),有人姓大米(Rice)、小麦(Wheat)、玉蜀黍(Corn)等,还有人姓熏猪肉(Bacon)、火腿(Ham)、咳嗽(Cough)、狼(Wolf)、狐狸(Fox)、灰烬(Ash)、毒药(Poison)、公鸡(Cock)、公鸭(Duck)、鱼(Fish)。也有人姓鸟(Bird),虽然中国人中不乏姓牛姓马的,但称呼“鸟先生”、“鸟太太”,在中国人听来,总有几分滑稽。

有人姓胳膊粗壮(Armstrong),有人姓懦夫(Coward),有人姓疯狂(Crazy)、姓棺材(Coffin)、姓扫帚(Broom),甚至姓扫帚把(Broomstick)。还有人姓死(Beath)、姓地狱(Hell),这可就有些晦气了。坟墓、死人都是大不吉利之词,在美国亦敢姓之,其余可想而知。

有些人明明是白人,却偏偏姓黑(Black),而黑得发亮的人却姓白(White),不少碧眼金发的“白雪公主”,别人却叫她黑男人(Blackman)、蛋头(Egghead)小姐、秃头(Bald)小姐,阴着阳错。有的教授学富五车、满腹经纶,尊姓竟是农夫(Far-mer),而一字不识的农夫,却堂而皇之姓起聪明人(Wiseman)来。

在中国,“屠夫”是骂人的脏话,很不中听,但在美国却是堂堂正姓。别人姓姓倒也无妨,偏偏有些医生也姓这吓人的姓。天有不测风云,人们免不了要去医院看病,若碰到刽子手(Slaughter)大夫、杀人(Dr·Killman)博士,相信定会“心胆俱裂”;病人若知道由屠夫(Butcher)医生或碎骨(Bonecrusher)大夫给他主刀做手术,一定会吓得浑身发抖,拔腿就跑。

有人戏称,美国人文化太浅,胡姓一气,美国人连“性”(Sex)都敢姓,连“强奸犯”(Raper)都敢堂而皇之作为家族姓氏代代相传。这些
2008-07-31 09:23:26
成功的手术引起困惑

1994年春天,瑞士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。突遭横祸的一对相恋男女被救到医院时已经命归黄泉。医生们发现,男的四肢和躯干血肉模糊,支离破碎,而脑袋完好无损;女的则相反:头颅粉碎破裂,身躯完整无缺,一名在场的医生忽然开口:“两人合在一起,正好重新拼成一个人。我们何不进行头脑移植?”这真有个绝妙的主意!

医院火速征得家属同意后,手术立即进行,果然相当成功。当“病人”渐渐苏醒时,医生们激动得热泪盈眶,紧紧拥抱。他们确信,这将在人类医学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。他们甚至为这个“新人”取了一个漂亮的名字“维西亚”。这是最新的一次成功的换头手术。

然而,一系列始料不及、困惑难解的问题,很快接踵而至。

首先是维西亚的性别究竟该如何确定。按照“性器官特征决定性别”这个当今无可怀疑的“生物学定理”,他毫无疑问当属女性。然而,更重要的是,根据“性行为和性意识的支配和调节中心是大脑性中枢”这一不容置疑的现代“性医学原理”,他当然应是男人。那么,他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?于是,医学家们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其次,维西亚应当属于哪一家的小辈,双方更是互不相让:男方父母以人体最重要的是脑袋为由,力主维西亚当属自己家;女方双亲则以身体是女性,而身体占人体的大部分为依据,强调维西亚当归女家。两家各执一词,争吵不休。

然而,最痛苦的却是维西亚本人。当他明白心心相印的情人已经惨死后,五内俱焚,痛不欲生。他一下子变得刚愎自用,固执己见,并越来越暴戾,经常骂脏话,拍桌子,摔东西。而“装配”成他的一男一女以前的脾气都非常好。他们原以来,“新人”将会理所当然地继承“前人”的个性。

维西亚仅仅活了1个月就含恨而死。医学家们一致认为,主要的死因是他精神上的“自我折磨”。可是,这次手术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。

在有关的讨论会上,自然科学家一致认为这种手术意义重大而深远。瑞士苏黎世大学医学研究中心的罗杰博士认为,头颅嫁接术不仅可以使原来必死无疑的人重获新生,而且能够在不断更换人体所有的组织器官中,让人得到“永生”;使人类亘古不变的“长生不死”理想终于得以实现;想到这点就使人激动不已。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教授托马斯则强调,“没有禁区的人体嫁接”很有可能“制造”出一种与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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